燕白提出的问题让温软有些惊讶,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。“你说什么?”看着她迷茫的小模样,燕白有些懊悔自己不该提出这样的要求。可为了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测,他不能不狠下心来。“最近我在研究新品信息素,需要雌性的血做调研,我可以帮你查这里面的药剂是什么你给我一管血。”听到要抽血,温软身子下意识的颤抖。可想到药剂扳倒温蒂的关键,她咬牙答应了。“好,可以。”检验室。燕白戴上一次性手套,将止血带绑在在少女纤细的手臂上。泛指白光的针头扎进她青色的血管中,红色的液体流向真空管中。抽完血后燕白将棉棒按在少女针孔处,“按压5分钟,不流血就可以丢掉了。”温软点头刚站起身,双腿发软,燕白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。“你怎么了?”触手的冰凉,让他有些惊讶。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冰?”她摇了摇头。“我没事。”是之前不好的记忆又复苏了。“你真的没事?”燕白看着她有些泛白的脸色,心中很是担忧。“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,你答应我的要是做不到,我就把你的头打爆。”燕白从她威胁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可爱。他伸手摸了摸少女柔软的发顶,“放心,答应你的我肯定做到。”温软推开了他走向电梯,燕白担忧跟在她的身后。“你的脸色很不好,休息一下再走吧。”“不用。”温软沉着脸望着一层一层停顿的电梯,有些不耐烦。燕白叹息,用自己的卡刷开了旁边的专用电梯。“坐这个。”温软此时身体发冷,没有心情理会她现在只想回家。电梯中温软依靠在墙壁上,双腿逐渐失去力气,眼前发黑。一双蓬勃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娇小的身体,耳边是男人关切的声音。“温软,温软。”“我带你去医务室。”“不,不去医院,不去医务室。”临近昏迷前她强烈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愿。燕白抿唇,伸手按向了负1层的按键。负1层到了,燕白将人打横抱起放到了自己的车里,随后向家中驶去。另外一边,医院门前停车场,尤不凡坐在副驾驶上不停的朝医院大楼门口张望。始终不见那道心心念念的身影出现。他烦躁的捏了捏眉心,再等10分钟,如果再见不到人,他就上去抓人。而他想要抓的人此时已经躺在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床上。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男孩蹲在床边,好奇的用手戳了戳床上昏睡的少女。“哥,这个姐姐身上的味道真好闻,是玫瑰花的味道。”男孩有一双漂亮的鸳鸯眼,利落的紫色短发,少年气息十足,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。燕白端着葡萄糖水坐到了床边,他将少女轻轻扶起。“温软,温软喝点水。”燕南从来没有听过自家哥哥声音会这么温柔。“唔~”“嗯嗯。”少女发出软糯的撒娇声,燕南注意到自己哥哥的耳朵红了。他在看向两人的目光中带着粉色泡泡。燕白没有说话,拿着勺子温柔的给少女喂葡萄糖水。喂完水后,他又体贴的用帕子擦掉她唇角的水渍。“别看了,出去,不要打扰她休息。”燕白拍了拍弟弟的肩膀。燕南笑了笑,乖乖的跟着人出了卧室。“哥,她是不是就是我未来嫂子?”燕白敲了敲他的脑袋,“别胡说,她是伊泽的妹妹。”“她就是伊泽哥的妹妹呀,怪不得这么漂亮。”“哥,你可要努努力呀。”男孩冲他眨了眨眼。他摇头低笑,看着手里空了的碗。他哪里能配得上温软,更别提伊泽已经拒绝过他一次了。尤不凡在医院没有找到温软想要给她打电话,却发现自己还没有加对方的联络方式。他沉着脸又回了贫民窟,在出租屋也没找到人。该死,又去哪儿了。怎么总是不见?非要让他把她关起来才行吗?就不能好好待在他身边。尤不凡攥紧了拳头,随后去了贫民窟一楼。多多打开房间看到是尤不凡,原本洋溢着热情笑容的脸,立刻垮了下来。“怎么会是你?”尤不凡唇边扬起一抹嘲讽的笑。“以为是那个蠢女人?让你失望。”“我不许你这么说姐姐。”多多气愤的提高声音喊道。“小狼崽子,别肖想你不该肖想的人。”他点了点多多的胸膛。只是稍稍用力,对方就连连后退。“你来干什么?”一只宽阔的大掌抵住了多多的后背。南屿面容冷若寒霜,浑身带着a级雄性的威压。尤不凡不屑的挑眉,也肆意的释放着身上的威压。两个男人全是a级不相上下。只是压的实力仅是b级的多多喘不上来气。,!最终是南屿心疼儿子,率先收回了威压。尤不凡目光中带着不屑,“把温软的联系方式给我。”“你竟然没有姐姐的联系方式?”多多有些幸灾乐祸。“姐姐不告诉你自然有他的道理。那我也不能告诉你。”“你要知道我想弄死你们,很简单。”南屿在男人眼中看到了杀意。“给他。”“父亲。”多多有些不甘心,但在血脉的压制下只能答应。得到了温软的联系方式,尤不凡就迫不及待的给她打去了电话。可响了许久也没有接通。燕白家。燕南看着自家哥哥在厨房忙活,百无聊赖的陪在旁边说话。“哥,你在煮桂圆红枣汤,是给姐姐的吗?”“哥,姐姐身上好像有临时标记,是你的吗?”燕白剥桂圆的手顿了顿,眼眸暗沉。“不是。”“那位是谁的,姐姐有:()恶雌装乖,星际大佬们狂开修罗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