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堂大发雷霆。此刻的他看起来并不像是那威严的司令员。而是一个目睹着亲朋离去,却无能为力的普通人!见此状,本来还想要劝些什么的沈时闭上了嘴。只是默默地掏出了手机,联系上州廉镇最好的医院,让他们腾出一个病房,准备救人。他自己,则是默默地将赵向东给扶起,背在身后。“别抗拒,跟我来!”沈时把手搭在陈玉堂的肩膀上,道了一句。接着便调动内力。神通:缩地成寸!霎时间,随着一股恐怖的灵力席卷屋内。紧闭的窗户突然打开。门外一直候在这里的郑勒察觉到屋子里的波动,感觉有些不对,于是推门而入。就发现在那精心准备的会议室中。陈玉堂,赵向东,以及沈时的身影,已然消失在了这里。只留桌子上那滩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,于无声之中,向他诉说着刚才发生在这里的事情。沈时的缩的成寸神通很强。仅仅才过去了几个呼吸。他便带着赵向东和陈玉堂,来到了州廉镇医院门口。此刻的医院里还没有反应过来。这很正常。毕竟沈时才刚跟他们打完电话。医院的上级才接收到指令,还没有来得及往下传达呢。谁能想几个呼吸后,沈时他们就来到了这里。不过传达虽然没有传达到位。这些医生护士的职业素养就还是有的。在看到沈时等人出现后,他们先是一惊。紧接着便注意到了沈时背后背着的赵向东。看其面色苍白,气势萎靡。全然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。他们不敢怠慢,连忙上前,将赵向东从沈时的背后接了过来。随后经过简单的探查,在查明赵向东的身体情况后,纷纷脸色大变。“你们这是怎么回事?”“病人都病成这样了,怎么这么晚才送过来!?”医生皱着眉头,对着陈玉堂和沈时二人质问道。他从医五十多年。治过的病人数不胜数。但迄今为止,从来没有见过谁身体能够像赵向东这样,糟糕得如此一塌糊涂!体内气血溃败。脏器透支硬化,破败不堪!如果不是赵向东现在还有呼吸。他都要以为送过来的这是个木乃伊!对此,陈玉堂却并没有生气,而是迫切地看着医生,道:“医生,请你救救他,多少钱我们都治。”医生则满脸凝重。不用陈玉堂说他也知道,自己得救这个赵向东。但“我丑话说在前面。”“他的身体情况实在是太糟糕,太棘手了。”“以我们医院的医疗资源,非常够呛。”“我虽然可以尝试一下,但你最好不好对此抱有太大的期待!”医生对着陈玉堂道。他本以为自己这话说出,陈玉堂定然会像寻常的病人家属一样,无法接受,上蹿下跳,开始闹腾。怎料陈玉堂却眼前一亮:“好!没问题,只要你能够把东队他的生命吊住,只需要一个小时,医疗资源你这些都不是事!”此话一出,医生眉头皱起,感觉陈玉堂这话说得怪怪的。但病人在前,他也没有细想。只是连忙叫来几个护士,把她们分成两批。一批搬来病床,推着赵向东前往了手术室。另一批则留下来,和陈玉堂聊治疗费用。作为真定府军分区的司令员,陈玉堂自然不可能连这点钱都没有。大手一会儿就将钱缴了,而后便匆匆赶往了手术室。也就在他走后。“叮铃铃—”“叮铃铃—”护士站的座机开始响起。护士连忙接起,便听院长那着急且急促的声音从中传出:“快,你们做好准备,一会儿会有两个大人物背着一个老者来咱们医院就医,你们千万不要废话,更不要说什么不该说的,人一到就赶紧上去救人,听到了没有?!”闻言,护士长一愣。随后意识到什么:“您说的那两个大人物,是不是一个穿着军装,一个穿着行政夹克?”“对,诶不对,你怎么知道的?!”院长满脸懵逼。关于沈时和陈玉堂的打扮,他还是在沈时和他的通话中才知道的。完事现在,他还没来记得说,这个护士长咋比他还清楚啊?难不成“他们已经到了?!”院长想到什么,脸色骤变。护士长点点头:“是的,而且他们还被徐医生给骂了一顿!”“啥?!”此话一出,院长顿时惊呼一声。刹那间,他感觉天旋地转,头重脚轻。尼玛的。别人不知道陈玉堂和沈时的身份,他难道还不清楚?!前者是他们真定府军分区的司令员。后者是整个北河省的001。,!就他俩的身份,不管放在哪儿,都能挣得三份薄面。结果到了他医院,竟然让特么主治医生给骂了。这尼玛院长伸手掐住自己的人中,让自己强行保持清醒。他拿着电话的手都在颤抖,声音同样也不例外,问道:“那那二位现在在干什么?”“已经跟着徐医生上去了,徐医生正在抢救。”护士长道。“那他们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高兴吧?”院长追问。护士长想了想:“不高兴好像是没有。”“那就行,那就行。”院长松了口气,只要陈玉堂和沈时他们俩不发飙就行。不然的话,别说他一个院长了,就算是他们区长来了,也屁用没有!不过保险起见,他还是准备亲自去看看,以免出了什么事。于是在管护士长问清楚了徐医生所在的楼层之后,就挂断电话,匆匆朝着那边赶去。与此同时。抢救室外的走廊里。陈玉堂此刻也拿着电话,跟人说着什么。只不过不同的是。在此之前,陈玉堂拿着电话,他都是主导者。但现在,情况却截然相反。陈玉堂低着头,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:“不好意思领导,不好意思,今天的确是我冲动了。”“在这件事后,要惩要罚,我陈玉堂绝对不说二话,任凭您处置。”“但是今天这件事,请您务必点头同意。”“我陈玉堂求您了,可以吗?”:()白发老兵顶罪自首,吓得军区全军出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