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陪我做畅快的事吗?我现在想找个男人睡觉。”
王熙凤豁出去了,反正他也醉了,不是要畅快吗?
难道这事情还不能让他畅快?
他能畅快,自己也能畅快,那不就得了?
左右自己也对什么清白不甚在意了。
但马文才像是没听懂,沉默了许久。
王熙凤一开始还在等他的答案,等着等着也开始冷静下来。
她怎么突然就被他的美色迷惑了?
这人,睡梦中都不让人占下便宜的。
她正想开口说自己不过是说笑两句,突然搁在她肩头的头歪了一下,她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阵温热,随即王熙凤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。
细细密密的吻在她脖颈间落下,有些急促,又带着些温柔。
王熙凤下意识地环住马文才。
她真是疯了,但是如此的放纵却真正让她整个人畅快起来。
好歹,这马文才长得俊俏。
就在这时,平儿端了醒酒汤进来,走了两步还未到珠帘,瞧着里面的场景她瞳孔猛缩,整个人愣了好几息。
而后把手中醒酒汤往桌上一搁,关了门在门口守着去了。
她姑娘,姑娘和马公子不是假的吗?
怎么就……
室外的平儿心跳加速,一颗心扑通扑通。
而屋内二人亦是如此。
马文才虽有些迷糊,但他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他不想管了,什么都不想管了。
只想随心而动,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而王熙凤则想得更少,她不过是想把面前这个长得俊俏又撩人的男人给睡了罢了。
就像男人对女人一样。
不多时,屋内便发出一阵隐忍难耐又叫人面红耳赤的声音。
酒气蔓延,两人像是坠入一座酒池,顿时醉得分不清幻想现实,只想沉迷于这须臾的喜乐虚幻之中不再醒来。
但是人终究是要回归现实的。
翌日,王熙凤缓缓睁眼,身上如同被大石碾压过一般,疼痛不已。
这感觉她知道,是初次欢丨好之后留下的。
她竟一时冲动与马文才做了那等子的事,到底是马文才醉了还是她醉了。
王熙凤闭了闭眼,外面已经天光大亮,身边之人已经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,想来是把他吓到了吧。
她看得出来,书中的马文才凶恶,但是真正的他除了在祝英台的事情上颇有执念,其实还是一个有着赤子之心的人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