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对外似乎都摘得很干净。”王熙凤说道,“而且我与王家现在几乎已经断绝关系了,若是又舔着脸回去,这事可能并不好办。”
“但是我还有个办法。”王熙凤突然想起来。
有一群人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了。
马文才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又是这样的感觉,窗外亮光透过窗户纸洒进来,让人感觉到白日的光明。
屋内烧着炭火,暖乎乎的。
似乎是害怕他冻着了,他的身上被盖了厚厚的两床被子,甚至捂得他有些热,马文才想把被子掀开,可是身上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。
整个屋子乃至外面院子都静悄悄的,让他看不出来现在是几点。
闷了好一会儿,房门才响了起来。
他抬眼一看,是平儿。
平儿端着托盘,托盘上是一碗药,还冒着白烟。
“姑爷,你醒了!”平儿有些惊喜,把托盘放在了一边,感叹道,“柿儿说你这会儿会醒,没想到还真就醒了,她还真厉害。”
“我扶您起来,快把药喝了,一会儿再给您端粥来,您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马文才听她絮絮叨叨一阵,才蓄了点力,说道:“他们人呢?”
平儿应当是怕碰到他的伤口,扶他的时候十分小心,颇费了点力气。
好不容易把他扶起来,一边喂他粥一边才说道:“姑娘和林姑娘带着柿儿和雪雁出去了,齐公子正在屋中歇息,姑爷刚醒不易劳累,吃了药再歇一会儿,等用了饭我再帮您把齐公子寻过来。”
她的安排完全没有问题,什么事情也不急于这一时。
王熙凤从甄府回来的时候,马文才和齐远安刚刚聊完。
应王熙凤的要求,齐远安没有跟马文才提起接下来的事情的安排,只说让他先好好养伤,他们会安排。
马文才听他这么说,虽担心,但自己到底没有三头六臂,也做不了太多,便也没再多言。
他本已经迷迷糊糊地要睡过去,听说王熙凤回来了又强打了精神。
“相公,怎么样了,伤口疼不疼?”王熙凤进门时在火炉跟前烤了半日,又披了暖乎乎的袄子这才来到了马文才的床边。
马文才见她言语轻松,但是眼神里的担心之色掩都掩不住,不由得勾了勾唇。
“我没事,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我就是这样的。”
王熙凤撇撇嘴,“你还有心思给我开玩笑呢?”
“吃过了吗?”
马文才点头,“你吃了吗?”
“还没,我一会儿再去吃,我先陪陪你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马文才感觉岔了,他总觉得王熙凤今天看起来特别黏人。
他没忍住,说了句流丨氓话,“那你不如先去吃,一会儿来陪我睡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