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虽笑着,但是眼里的恨意藏也藏不住。
她确实是该恨的,如果不是马文才和王熙凤,她甄家说不定还靠着那吸人血的东西赚得盆满钵满,也不至于在这儿叫嚣。
可是她眼中恨意越浓,马文才却不那么生气了。
“让我猜猜,你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来找我们是为什么。”
“是因为你背后有人吧。”
马文才的脚撵在甄夫人的脸上,把她本该花容月貌的脸踩得无比扭曲。
可是甄夫人似乎已经不在意了。
她就着这个姿势还能抬眼看着马文才,说道:“是又如何,你以为我会说出来吗,做梦!”
“你当然不会说出来,因为你儿子还在他们手上呢。”
他说完就见甄夫人满脸恐惧,一副要杀了马文才的样子。
马文才还有什么不懂的,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很好的时机,与她这样的人周旋还是得择个良辰吉日才好。
“你们把他们拉下去关起来,不要关在一起,看着,别死了。”
三人正好,一人拉了一个走了。
等他们走后,马文才才卸了力,他跌坐在椅子上,看着隔在她与王熙凤中间的布帘上。
也不知那是什么布,明明看着是白色,可是却看不见里面的半点动静。
马文才不敢掀开帘子,他怕看到自己害怕的东西。
这世界上,有谁是能什么都不怕的呢,没有这样的人。
就算有也不是他。
他害怕很多事情,现在最怕的就是失去王熙凤。
马文才定定坐在那里,看着平儿端水进去,没一会儿又哭着端出来。
一盆干干净净的水,出来时已经是一盆血污。
马文才吞咽了一下,手稳稳地抓在椅子把手上,指甲生生地把椅子挖出几条痕迹来,里面的木屑刺得他生疼。
他突然想起以前的王熙凤。
那时候王熙凤还很喜欢用指甲去掐自己的手心,手心里的伤总不好。
掐在木头里尚且这么痛,掐在手心里该有多痛啊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水也不知道换了多少盆。
王熙凤和皮神医都没有出来过。
他们两人一直在里面。
马文才坐在那里也没动,从白天等到了黑夜。
平儿的眼睛都哭肿了。
但是两人也没说上一句话。
就在马文才觉得自己有些困的时候,平儿突然走到了他的跟前,声音楚楚可怜,却没人有心思欣赏。
“姑爷,皮神医让你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