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里躺了好几日,其间王熙凤每日会犯病两次到三次。
每次都能闹得马文才心绞不已。
但是马文才什么也没说,等到最后王熙凤不闹了,马文才才抱着她一起慢慢睡过去。
又一次王熙凤差点在马文才的脖子上咬一个口子。
马文才把她强行捂住,又拿了帕子堵住王熙凤的嘴。
最后王熙凤精力殆尽,两个人躺在床上睡着。
等到马文才醒来的时候他发现王熙凤背朝着他在小声地抽泣。
马文才心里暗叹一声,伸手揽了揽王熙凤的腰,轻声道:“夫人,躺过来,别压到伤口了。”
但是王熙凤却没有动作,依旧保持着刚才那副模样。
过了许久,她才说道:“相公,你说我是不是命里就不该有孩子的?”
“怎么会呢?哪里会有这样的命?”马文才不解,只当她是因为孩子没了而伤心。
但是王熙凤却抽泣得更大声,“可是……可是为什么,为什么我的孩子要离我而去呢?”
“这孩子或许本不该来,你年纪还小,生下他对你和他都不好,皮神医说了等两年,等你身体好了,还会再有孩子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他就该死吗?”王熙凤依旧哭着,发出的质问没什么力量,却直击人心。
马文才被堵了一下,但他肯定不可能跟王熙凤计较这些,片刻后道:“我怎么可能是这种意思,那孩子也是我的孩子啊,他或许不该离开,但他已经离开了,我们也已经无力回天,我们看向以后的日子,难道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对,你说得都对……”王熙凤说这话像是在赌气。
马文才摸不透,但是又觉得她的回答没什么问题,便没再多说。
屋内因为王熙凤的缘故,一直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药味,她不能受凉,于是马文才他们也不敢开窗。
浓重的药味,再混合着一点点血腥气,在屋内混杂久了,显得十分难闻。
马文才皱着眉,想不出来该怎么解决现在的困境。
这时,就又听王熙凤说道:“我不可能要孩子了,以后都不可能要孩子了。”
马文才一怔,心中不免难受,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孩子若是来了,难不成你还要把他撵走吗?”
“不会来了,我不会让他来的,嘿嘿嘿……”
“夫人,你别这样好不好?”马文才心疼地轻轻地抱着她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你别担心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我中毒了吧?”
王熙凤问出这问题的时候,马文才怔愣了一下。
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王熙凤已经转过头来看着他了。
王熙凤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,是刚才哭过的缘故。
“我每天都会犯病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