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画面里,是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空间。锈迹斑斑的铁笼,依次排列,每个笼子里都禁锢着一个伤痕累累的雄性。地面上凝固的血迹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,明明没有声音,却仿佛能听见血滴落在地面的“滴答”声。镜头推进,第一个笼中囚禁着一头雄狮。沉重的镣铐深深勒入皮肉,左眼被利刃贯穿,右爪指甲被粗暴地拔除,干涸的血迹将金色鬃毛黏结成块。画面右移,一只雪狐被特制的刑架禁锢。四条蓬松的狐尾被金属箍强行分开固定,尾尖连接的电击装置在银白皮毛上烙出焦黑的痕迹。左侧的培养舱中,一只白虎浸泡在幽蓝色液体里。它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全是针孔,后颈插着的导管不断注入不明药物,虎瞳涣散失焦,嘴角溢出带血的泡沫。最终,画面定格在中央最醒目的铁笼。一只雪豹被“大”字形拉开四肢禁锢,银缎般的皮毛几乎被鲜血浸透,脑袋低垂,生死不知。蓝珞的面容瞬间阴沉下来,像是覆了一层寒霜。“主人……您怎么了?”白绒小心翼翼地询问,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担忧。主人刚说要帮他想办法,转眼就露出这样的表情,难道是……他忍不住微微前倾身子,却又立即克制住冲动,不敢贸然凑近查看。林墨的角度却恰好捕捉到最后一闪而逝的画面。他的眉头拧起,灰眸中闪过一丝震惊,下意识看向蓝珞。视频里那生死不知的雪豹,就是白绒的同伴吗?蓝珞纤长的手指死死扣住光脑边缘,周身的气压不断降低,连空气都仿佛为之凝滞。这段视频来自她安插在三皇女府的暗桩。她本以为三皇女只是性格残暴,却没想到竟然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!更令人心惊的是,所有雄性都被逼出了兽形状态,还遭受着截然不同的折磨方式……这简直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系统的对比实验!“主人……”白绒怯生生的声音再度响起。“是……我的同伴出事了吗?”蓝珞抬眼看他。小兔子苍白的脸色还没完全恢复,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不安。如果现在告诉他雪豹的情况……对他来说,恐怕是雪上加霜。她烦躁地皱眉,却在此时对上了林墨投来的复杂眼神。那灰眸中的惊诧之色还没散去,他刚才显然看到了什么!“跟我出来。”蓝珞猛地合上光脑,站起身,看向林墨,声音冷峻。“有事要谈。”白绒下意识抓住她的衣摆。“主人……”“坐着,吃你的饭。”她头也不回地命令道,“敢跟出来,就狠狠罚你!”白绒下意识松手,委屈地抿着唇。“主人,我会乖的。”蓝珞脚步微顿,回过头。纤长的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间,用力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。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走廊里,蓝珞直接将林墨按在墙上。随即欺身上前,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墙面上。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,林墨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冷香。“林少将,你看到了。”这不是疑问句。林墨点头,却没有接话。他灰眸深沉,等待着她的下文。“既然看到了,正好有事要你去做。”蓝珞的指尖抵在他胸口,“你曾经有个部下,现在在三皇女府邸工作。”林墨明显一愣,一时间竟想不起,她说的是谁。直到蓝珞红唇轻启,吐出一个几乎被他遗忘的名字。“你升少将之前服役的第八军团军医,程轩。”林墨的呼吸瞬间凝滞。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雌性,他在第八军团服役,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!此刻他凝视蓝珞的眼神,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。震惊中带着几分骇然,警惕里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。“你调查三皇女,调查的可真细致。”林墨的声音有些发紧。蓝珞忽然笑了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“这不是应该的吗?”她的指尖缓缓上移,最终停在他喉结处。“你以为她调查我调查的少吗?”林墨的喉结在她指尖下滚动,灰眸中暗潮翻涌。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“我要你去找程轩谈谈。一个a级军医,前途无量却突然退役,转头就在三皇女府上混得风生水起……”她眯起眼,眼底闪过一抹锐光。“你不觉得,他手里肯定攥着不少有趣的东西吗?”林墨眉头紧锁,“你觉得我找他,他就会说?”“当然不会。”蓝珞笑着摇头。“但你曾经在战场上救过他,这份恩情……总该值一次会面。”林墨眉头紧锁,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,显然陷入挣扎。蓝珞干脆点开光脑,重新播放了刚才那段视频。这次林墨看到了更多的画面,那些触目惊心的影像,简直骇人至极。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,脸色极为难看地道:“三皇女她……”“这些折磨方式,像不像在收集不同数据?”蓝珞打断他,突然调出一份档案,程轩穿着白大褂的照片跃然眼前。“首都星医科大学最年轻的博士生,主攻精神力与基因改造方向……”她指尖滑动,展示出一篇被加密的论文。“这篇《人工诱导精神力进化的可行性研究》,是程轩的得意之作,却没有引起军部的重视。不过看来,军部不在意的事情,三皇女倒是看中了!”林墨死死盯着光脑上程轩那张带笑的脸,记忆中的画面与视频里残酷的影像,在脑海中激烈碰撞。那个在战场上,会悉心照料受伤士兵,尽一切能力给他们治疗的年轻军医。怎么会沦为这种惨无人道实验的帮凶?“这不可能……”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,沙哑得不成样子。“程轩他明明……”蓝珞突然欺身上前,带着冷香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。“林少将,既然你不信的话,是不是更应该亲自去验证一下?:()娇欲恶雌忙捡夫,全员疯批争求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