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恐怕不成,上官举人那边已经答应了刺史,要在寿宴上交付一批酒。”
“这批酒我现在正在筹备之中,因此说买卖不是说能关门就能结束的。”
听他这么说,刘员外皱了一下眉头。
“上官文居然跟刺史那边打上关系了?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赵兴安回想了一下便说道。
“差不多五天前吧,当时上官举人来找我,便是跟我说的这件事。”
听完之后刘员外眉头紧皱,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现在也算是骑虎难下,既然这样秀云你就暂时不要接了,你自己要当心。”
“这上官文能够在县城里面站住脚,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此人善于隐忍。”
“当年他的铺子被马家给烧了,就这样还能够上门道歉,这样的人物不好打交道。”
刘员外虽然不知道马富贵他们的谋划。
但是凭借对着上官文和马富贵的了解,他就觉得此事背后另有玄机。
因此专门提醒了一句。
赵兴安听完之后点了点头。
“我也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劲,因为自从我这酒坊开了之后,上官举人就没来过。”
“按道理来说,他对于这件事情应该很上心才是。”
说到这里他对这刘员外拱了拱手。
“老泰山是个明白人,你觉得这件事情哪里有些不对劲呢?”
刘员外皱着眉头思索一阵,然后苦笑一声说道。
“只能说你这买卖做的不是时候,如果放到往年,我往府城那边走一趟。”
“他们马家也不敢做得太过火,可是现在这情形不一样了。”
“说不定是我们刘家连累了你呀。”
这时候刘员外抬头看向了赵兴安,一脸认真的盯着他,想要看看他有如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