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就是颜色。
工厂系统里的色版很齐全,还可以自己调整颜色。
问题就在于太齐全了,斯凝梦盯着看了半个下午,看得头晕眼花,满目的白,满目的红,颜色迟迟定不下。
若是有样本就好了,她可以先生产一些样品,找不同肤色的人试用,这样是最直观的方法。
想要样本,她就还得出去。
钻狗洞实在太不体面了,有什么办法能随时出入呢?
若是硬闯,一次或许能行,可硬闯出去,自己的行踪必然在在韩夫人的监视之下。
想到韩夫人,斯凝梦忽然想到若她出嫁,作为一家主母,出门会自由的多。
最好是上头无长辈压制,也就是男方得父母双亡,地位远低于国公府,且一穷二白,这样,她就有借口出去了。
而她那位夫君,没让入赘就不错了,别给她指指点点。
斯凝梦大致分析了这个方法的可能性,最终还是按下。
结婚的风险实在太高,不到万不得已不跳这坑。
劳累一下午,晚膳斯凝梦自然不会亏待自己,又亲自上厨房选菜去了。
就像以前吃食堂似的,到窗口挑自己爱吃的选。
这一套流程斯凝梦做的毫无心理负担,只留厨房众人头疼不已。
作为当家主母,这事自然很快就传到了韩夫人耳中。
秋香院中,劳累了一天的安国公步伐轻快地踏入韩夫人的卧室,却见爱妻在灯下垂泪。
美人垂泪,使得安国公心头一纠,快步上前,掏出帕子将韩夫人的眼泪擦去。
安国公手法温柔,语气却十分不满:“怎么哭了,何人让你伤心,为夫替你出头。”
韩夫人泪水止不住的流:“夫君,我这母亲是不是做的十分失败。”
安国公拧眉:“胡说,这满京城说起妍儿和辰星都是夸赞,我公务繁忙,鲜有照料,这都是你这个母亲的功劳。”
说完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儿:“难道是凝梦?”
韩夫人哭的更凶。
安国公心疼的不行,恼怒道:“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。”
韩夫人便省略了斯凝梦落水的事,只添油加醋地把斯凝梦上厨房抢菜的事说了。
安国公心中却一松,比起以前的幺蛾子,他觉得今天这个也还好吧。
不过是去厨房挑了几个爱吃的菜,多大点事。
权贵之家的女子娇养,更出格的事他也见过,就圣上的那几个公主,没一个省心的。
何况这女儿本也没救了。
不过爱妻如此伤心,他也只能跟着训斥。
“她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,夫人尽管罚她便是,你是当家主母,谁敢说个不字。”
韩夫人摇头:“都说继母难当,我对梦儿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心怕摔了,不成想将她教成这样。”
安国公连声安慰:“这怎么能怪你呢,我们的两个孩子不是很好么,有些人就是天生劣性,不是你的错。”
韩夫人慢慢止住哭声,她实在是哭不动了,赶紧讲正事要紧。
韩夫人:“夫君,梦儿如今这样,在京中实难匹配门当户对的人家,今年秋闱,有不少学子进京,不如在这些学子中寻个可靠的,将梦儿下嫁,前途有夫君你在朝中,搭把手做个小官不是难事,总好过梦儿嫁去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家。”
安国公捋了把美须,这个女儿已经及笄两年,却没什么正经的好人家上门提亲,他偶尔想起,也是头疼不已,爱妻提的倒不失一个好办法。
他不知道的是,尽管斯凝梦名声有碍,门当户对的不愿上门,但她国公府嫡长女的身份还是吸引了不少人家,不过都被韩夫人以各种理由推拒了。
安国公笑着说:“儿女婚事由你这个母亲做主,你选的人自然是不会错的。”
韩夫人面带羞涩地捶了安国公一拳。
幽然院中,斯凝梦正绞尽脑汁写营销计划,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人盯上,打算把她收拾收拾贱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