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认得。”柳书答。
“大人!这……”郑符不可置信看着知府。
“传曲小姐!”
“慢着!大人小儿已无碍,这事就此了了吧。”史刺史站在县衙门口,周围的百姓不知所云。
知府见刺史来了,连忙起身去请,史刺史走时还看了藏匿在人群中的赵子铭,赵子铭没有躲对史刺史笑了一下。
“快快!请史刺史上座!”知府一脸殷勤,“下官不知刺史到访如有怠慢请刺史见谅。”
史刺史摆了摆手,“郑符这事与你有关?”
郑符被一提惊住,“无关。”
“那还不赶快下去,少在这丢人现眼,亏你还是个秀才。乡试马上要开始了,你也不做个表率!”史刺史的话明面是好心提点,暗里却是夹枪带棒嘲讽郑符不懂事。
“是是!刺史说的对,小生这就下去。”郑符身上的那股气焰消了。
郑符被赶走,柳书不敢放松一点,她的小命就看今天了。
赵子铭那日说了,让她实话实话能活命,也没说还要与人辩论,她把实话如倒豆子一般说出来也不见得管用,走了一个郑符又来一个史刺史。
说是了事也不知真假。
知府忙着招呼突如其来的史刺史,全然忘了堂下还有柳书的存在。
柳书呼出一口气,苦主的家长都来了,她还不如全说清楚。
“刺史大人,草民想您应是为官清廉,不然也不会受民众爱戴。您公子之事草民甚是冤枉,请您为草民做主!”柳书就是冤枉的,也只能伸冤。
史刺史没有看柳书而是看向知府,他小声呵斥:“连这点事都办不好。”
知府低头弯腰用袖口擦汗,“刺史不是我办不好,是有大佛压着没法办。”
史刺史都亲自到现场了,有没有大佛他能不知道?
“你这刁民满口胡言怎知我为官清廉,要是我贪官污吏呢?”史刺史笑着。
柳书觉得这个史刺史才是满口胡言,不管怎样,表面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吧。
这说的都让柳书不知到怎么开口了,然而史刺史也没让柳书有开口的机会。
“你奉承了我,我儿也无碍。这事因你而起,打三十大板扔出城去!”
话音一落柳书被两个官差架起,一个宽长凳摆在她面前,柳书被按在长凳上,一套动作柳书都无法反应。
刚张嘴就听见“啪”一声,差点疼的柳书晕过去,肩膀背部都有人按着,柳书根本无法挣扎。
柳书想去喊赵子铭,嘴巴莫名被塞了一口布堵住,这是不想让她多说话。
打了能有三四下停了,柳书也几乎快要晕过去。
赵子铭闯进堂上对着史刺史行礼,“刺史大人,您既然说了要了事,为何还要打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