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知行:“可能是附近其他村子呢。别担心,你看看概率有变化没?没变化,就说明她过得还行,应该不会出事的。”
姜楠点头,在脑海里点开小程序,舒了一口气:“太好了,没变化。”
两人放下心,聊着天儿,不知不觉就到了四号楼。明天要上班,两人早早儿地分开,姜楠一到家,忍不住和父母叭叭叭:“爸,妈,你们绝对想不到,董娇娇十三岁的时候,曾经被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金花听得极认真,忍不住感慨:“那董娇娇这孩子也挺不容易的。怪不得她父母那么纵着她,她勾搭她姐夫,她姐姐也不在意。”
姜满城戳破媳妇儿的感慨:“金花,你少好心了。董娇娇她父母八成是觉得她嫁不出去,想着她能勾搭男人捞到好处,也算是为娘家做贡献了。不然哪个母亲能看着闺女这么糟蹋自己啊?”
陈金花挠挠头:“是这样儿吗?”
姜楠点头附和:“爸,你说得有道理哎。”
姜满城十分的自得,他可是混过后宫的好不好:“那还用说。好了,洗漱去吧,明儿就上班了,还得早起呢。”
“哦。”姜楠从沙发上跳起来,向卫生间走去,还没走几步,又转身往回走,问道,“爸,你说为啥有些人宁愿溺死女婴,也要买媳妇儿啊?他们留着女儿,将来换彩礼也行啊,不必溺死啊。”
姜满城叹口气:“你想想,买回来的媳妇儿,没有娘家,是不是就没有那些麻烦事儿了?他们想怎么对媳妇儿,就怎么对媳妇儿,别人可管不着。恶毒点儿的,生了孩子想办法杀了都行。要知道,解放前,很多村子不拿女人当人的。好了,这些事儿都过去了,别想这些了。去洗漱吧。”
说着,姜满城揉揉闺女的头。他上辈子是太监,这辈子虽然是正常男人,对传宗接代也没那么大的执念。可这不代表,他不了解男人对后代的执念。
有些男人啊,屁大的本事都没有,也就能在生儿子上面找成就感了。
不说农村了,楼里的隋家、袁大力家、二楼的苏家,好几家不都是这样?这还是油田这种过得比较富裕的地方呢。
他摇摇头,再次催促闺女:“行了,别愁眉苦脸的,听话,洗漱去。”
姜楠苦大仇深地点点头,洗漱完躺在床上,梦里都是那些被溺死女婴的哭泣声。导致第二天起床时,两个大黑眼圈儿十分的明显。
姜满城看得直叹气:“你是不是又要喝那劳什子咖啡了?”
姜楠嘿嘿笑,点开系统商城,买了一罐咖啡,咕咚咕咚喝起来。
“爸,你放心,这东西对身体没坏处的。”
“你看我信不信。”将稀饭放到桌上,姜满城招呼道,“吃早饭!”
一早,六组众人在派出所集合后,直接去了枣花公社,开始人贩子案的侦查工作。
通过走访,六人发现,黄媒婆果然不是简单的媒婆,人家早在四年前就金盆洗手,搬家走了!据说是嫁去外省,具体去哪儿了没人知道。
据靠山屯大队的大队长说,黄媒婆住在枣花公社柳香胡同,在公社靠北的位置,六组众人找过去时,早已人去楼空。
六人往院子里看了看,院墙不高,因着长期没人住,院子里空荡荡的,此时天冷,肆意生长的杂草还没返青,透着一股子萧索。
姜楠觉得奇怪,这时候房子哪儿有空着的,这院子可不小了,三间大瓦房呢,就没人觊觎这么大的房子?
六人敲门的动静不小,周围邻居纷纷探头,见齐刷刷六个大檐帽儿,胆小的立刻缩回去,关门*进屋一气呵成。有那胆子大的,高声说:“警察同志,这房子没人住,你们不用敲门了。”
姜楠高声:“这么大的房子,为什么没人住?”
“还能为啥,闹鬼呗。”
姜楠抱臂挑衅:“真的?我不信。”
嗯,十分的鲁豫有约。
那邻居见警察怀疑她的话,瞬间不干了,大声说:“这有啥不信的,胡同里大家都知道,这房子一到晚上就有女人的哭声,抽抽噎噎的,可吓人了。之前黄媒婆住了一年,被吓得搬走了。之后也有两户人家搬过去,但半夜都听到哭声,没住两天也走了,这才一直空着呢。不然家家房子这么紧张,咋会让这么大的房子空着。这不是闹鬼,没法儿住人嘛。”
姜楠眨眨眼,见邻居提起了黄媒婆,便说明来意,表示是靠山屯那边报案,黄媒婆保媒的六户媳妇儿,都找不见人了,这才来这里询问黄媒婆的事儿。周知行凑到王自力和王更生耳畔,说了两句什么,两兄弟小跑着离开。
邻居对黄媒婆知道得也不多。据邻居说,她在公社只住了一年,平时跟大家交流不多,只知道她是做媒婆的。
“她都做过哪些媒?大家邻里邻居的,你们有找过她说媒吗?”